争论不休的历史,狗狗究竟来自何方?

时间:2020-06-16

争论不休的历史,狗狗究竟来自何方?

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牠们能够和人类和谐相处互相帮助的特性使牠们始终在历史上长居最受欢迎的宠物之一。一般认为,狗是由狼演化而来,原本充满野性的狼被驯化之后出现亲人的个性,这样的物种就变成我们最熟悉的物种──狗。

但是「家犬这样的动物品种究竟是从何而来?」这个问题在学术界一直争论不休,有些人认为家犬是由古代欧洲人驯养的狼演变而来,也有另一些人认为驯化的过程并非在欧洲,而是发生于中亚或古中国。

而最新发表于知名科学期刊 Science 的研究认为以上两种说法可能都是正确的,这项研究由欧洲研究理事会(European Research Council)以及自然环境研究理事会(Natural Environment Research Council,NERC)提供资金,科学家们跨国组成规模不小的团队,将考古证据和基因资料互相比对,进而发现狗的祖先来自于欧亚大陆两端两支完全不同(可能已经不存在了)的狼群,也就代表狗曾经被驯化过两次,这项发现打破了我们长久认为狗是经由「一次」驯化而演化出现的物种的观念。

来自英国牛津大学的研究团队,首先利用基因组定序技术分析从爱尔兰纽格兰通道墓中发掘的中型狗骨,这只狗存活于约 4,800 年前的新石器时代,基因定序的结果使研究团队得以重建狗的演化过程。除此之外,他们还分析了生存于 14,000 至 3,000 年前的 59 只古代狗的粒线体 DNA 序列,与先前研究的超过 2,500 只现代狗的基因相互比对。

分析后的结果显示,现今生活于东亚及欧洲的狗中曾经有过一个基因分界点,而证据似乎就存在于欧洲狗考古证据之中。而这些基因证据还显示了当初在欧洲曾发生过狗的族群转移状况,从其他地方迁移过来的狗种,几乎取代了当地原先的家犬种类。除此之外,考古学纪录上也显示欧亚大陆东西两端早在 12,000 年前就有犬类生存的证据,但中亚地区却直到 8,000 年前才有狗存在的蹤迹。

综合这些考古证据,科学家推断狗的出现,事实上是由生活在欧亚大陆两端不同地理区域的狼群演化而来,他们被驯化之后,东方的狗随着人类迁移一起进入到欧洲,进而和当地的西方狗混合,取代了最早的欧洲犬种。现今存在的大多狗种都是当初东西方互相混和所产生的品种,这也是造成了现今基因遗传方面的研究结果往往难以解释的原因。

学界对狗的驯化历史没有共识

这项国际合作的研究分析了上千个古代犬及狼的样本,除了利用基因库比对之外,还辅以形态学以及考古学分析,来验证科学家们提出的这个新观点,确立狗出现的时间及地点。

本研究来自牛津大学的资深作者、同时也身兼 Palaeo-BARN(英国知名生物医药研究及生物医学研究基金赞助者惠康基金会的附属机构,the Wellcome Trust Palaeogenomics & Bio-Archaeology Research Network)主任的 Greger Larson 教授表示,由于动物驯化是非常罕见的事件,于是任何种类的野生动物只经过一次驯化的过程,就变得能够和人类共处合作,甚至成为宠物这样的论点,就需要非常大量的证据才能够推翻;但是我们得到的古代动物基因资讯以及考古学方面的证据,已经使我们开始重新思考狗在历史上被独立驯化的发生次数,而至今学界对于狗的驯化历史始终没有共识,或许就是因为每种说法都有某部分是正确的。

参与这项研究的主要作者 Laurent Frantz 博士同样来自 Palaeo-BARN ,他形容从现代 DNA 资讯重建古代动物历史的过程,有点像现代人读历史的状态,读者永远无法知道历史中是不是有哪些重要的事实被抹除;不过一旦有了古代动物的 DNA 资讯,就像得到一台时光机,能直接观察到物种的演化过程。

另一位资深作者,来自都柏林圣三一大学的 Dan Bradley 教授也表示,纽格兰通道墓中发掘的狗骨中所保存的古代 DNA 资讯完整性,几乎可说是难得一见的高品质,这样的资讯提供了我们许多史前的基因资料。用来自古代的明信片来形容都太简单了,几乎可以说是一件被小心运送、来自古代的挂号包裹。

这项研究中考古学方面的主要发现是由共同作者兼共同领导者、来自英国利物浦大学考古学系的 Keith Dobney 教授所贡献。来自国际上各界的合作聚集了重要的样本及资讯,基因资讯及考古学证据终于能共同呈现他们的故事。这些令人兴奋的资讯使科学家们终于能揭开人类最忠实朋友们的真实历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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